侗人网

 找回密码
 加入侗人网
侗人网 首页 经济旅游 观光旅游 查看内容

黎平三龙侗寨:诡秘的歌窝

2016-9-5 00:54| 发布者: sqh312319| 查看: 2053| 评论: 0|原作者: 黄沙

摘要: 荷花瓣上的村落 怀揣着满腹的好奇之心,天不亮地不明,我就从黎平古城出发,目标直指被世人誉之为侗族“歌窝”的传统古村落三龙侗寨。 大客车在黎洛高速公路上疾驰,我的思绪却在空濛的时间与空间隧道里天马行 ...
                                                                                              荷花瓣上的村落
       怀揣着满腹的好奇之心,天不亮地不明,我就从黎平古城出发,目标直指被世人誉之为侗族“歌窝”的传统古村落三龙侗寨。 大客车在黎洛高速公路上疾驰,我的思绪却在空濛的时间与空间隧道里天马行空的恣肆驰骋。
        依我的逻辑,在这大千世界,最善于构筑属于自己“安乐窝” 的首推人类;当然,还有那些能够择木而栖的良禽,以及勤劳勇敢的蜂蚁们。前几年,首都北京设计建筑了一个酷似“鸟巢”的超大型建筑,“鸟巢”落成,曾轰动一时,名噪了好一阵子。至于给美妙动人的民族民间歌曲安家、落户、筑巢,天底下,恐怕就只此三龙侗族古村落的侗族同胞,才能够突发此奇思妙想,并创造了人世间绝无仅有的一大奇迹,倘若世人皆知三龙“歌窝”这一奇闻趣事,理当成为千古佳话。 就这样一路思忖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三龙的中罗侗寨。 下车时,初秋的晨曦从黎明的云层之中路出睡眼朦胧的半个脸面,薄薄的轻雾淡淡地笼罩着两面青山,笼罩着山脚下错落的民居。和镶嵌于两道山脉与两边民居之间的三龙河与延绵半里的荷花谷。
        我自以为到得算早,谁知“早中更有早行人”。此日是农历的丙申年七月十八,恰巧是黎平县举办第四届乡村旅游节,同时也是三龙的“四耶”歌会,受邀请和得到消息的各地宾朋一部分在头一天就提前赶到了三龙。 但我并不算是姗姗来迟。 下车之后,我迫不及待地加入了抢拍荷花的阵容。
      经朝露的滋润,千朵万朵荷花竞相怒放,因了一夜的蕴藏,满池鲜荷绽放得格外清艳秀丽。宽大翠绿的荷叶上面滚动着晶莹的露珠,不甘寂寞的莲蓬,拼命地从茂盛的叶子与花丛间探出好奇的脑袋。悠闲的鲤鱼,则摆尾摇头地在清澈的池水中嬉戏游玩着。
        在我的记忆中,三龙过去是没有荷塘的,问了中罗村的吴支书,他不无自豪地说:这片荷塘,以及河堤上的文化长廊、横亘两岸的花桥,伫立寨子中间的鼓楼,以及这座文化活动场所,都是传统古村落保护的文化艺术的结晶。
        我早已经了解到,在国家评选并具体实施全国传统古村落保护项目时,黎平就有90个古村落入选。借助这个得天独厚的强大优势,黎平适时地选择了“文化引领”,“文化旅游产业率先突破”这两条明智的路子,并以夏蓉、三黎、黎洛高速公路沿线为“中路突破”口:以侗族传统古村落的“百里侗寨”为切入点,全面实施“开放带动”、“城乡统筹”三大发展战略计划,力求在三年时间内完成“一年起步、两年突破、三年跨越”后发赶超攻坚梦。
        在这个庞大的框架内,位居于“中路突破”与“百里侗寨”两大核心地带的三龙,绝对的不能自甘落后。“农、文、旅”三位一体化稳步向前迈进,理所当然地成为让三龙“旧貌换新颜”的首选课题。 和黎平侗乡其他的古村落相类似,三龙最古老的文化同样是稻耕与林农文化。
        延续千年的稻、鱼、鸭生态文化,在近两年,已经进化为连片种植的荷塘观赏、体验,创收型“农、商、旅”生态产业。在这片玩不到尽头的荷塘,每当荷花绽放,络绎不绝的游客纷至沓来,或用时髦的镜头、或用喜悦的目光,捕捉这迷人的盛景。
        一些喜欢垂钓的来客,正在岸边专注地等待着鱼儿上钩。
         还不到采莲的季节,但公路边已经摆满了绿悠悠的莲蓬,长桌宴上已经端上了甜滋滋的莲子美羹。 至于农林文化,热爱青山绿水的三龙人再也不肯惊动起伏山峦的一草一木,茂密的植被真正的返还给了大自然,馈赠给了热爱大自然的游人。
       因为山青,故而河水也就秀丽,水位不深,刚好漫过膝盖。水底的石头也看得清清楚楚,中午“秋老虎”烤炙大地的时候,一群孩子在河流中快乐地翻滚打爬。
       三龙的人气,是在开放之年才开始旺盛起来的,此前,三龙是名声在外而行人却不敢贸然介入的诡异之地。
       魔幻般的仙界
         千百年来,三龙一直是一个诡秘而令人生畏的“魔域桃源”。 三龙的封闭,主要源于一个可怕的谣传,方圆百里的“百里侗乡”,长期以来都误以为三龙侗寨有“蛊毒”和 “蛊婆”,同时还有“变婆”之说。“蛊婆”放“蛊毒”神出鬼没,令人防不胜防,最恐怖的是,一旦中了“蛊毒”,则无药可解,肉身和魂灵慢慢地溃烂殒亡。在读金庸先生描述“蛊毒”的小说前,我就有所耳闻。
         “放蛊”是一种很可怕、很愚昧的害人举动,是由于古代民智未开而产生的恶习。 文字学上的“蛊”有多种涵义,主要的一种涵义作"腹中虫"解,从虫,从“皿”。“皿”是一种用器──盛饭的饭盒、饭碗或盛其他食物和饮料的用器都是;虫字象征好几只虫。
       “腹中虫”就是人的肚子里侵入了很多虫,也就是中了“虫食的毒”,即一种自外入内的毒。众多的虫侵入人的肠胃发生了“蠹蚀”的作用就叫做“蛊”,又叫“中蛊”。谷子储藏在仓库里太久,表皮谷壳会变成一种飞虫,这种飞虫古人也叫它为“蛊”。
        左传昭公元年说:“谷之飞,亦为‘蛊’”。注:“谷久积,则变为‘飞蛊’名 曰‘蛊’”。从谷壳变成的飞虫与米糠不同:飞虫会飞,米糠不能飞。
      “蛊”是许多虫搅在一起造成的。本草纲目说:造“蛊”的人捉一百只虫,放入一个器皿中。这一百只虫,大的吃小的,最后活在器皿中的一只大虫就叫做“蛊”。可知“蛊”本来是一种专门治毒疮的药。后来才被人利用来害人。
       有毒的“蛊”多在中国大陆南方各省养成,种类很多,有“蜣蜋蛊”、“马蝗蛊”、“金蚕蛊”、“草蛊”和“挑生蛊”等。放“蛊”的人趁他人不注意的时候,把“蛊”放入食物,吃了以后,就会染上蛊毒,染了蛊毒的人会染患一种慢性的病痛。以现代观点说,这是一种人为的,由许多原虫的毒引发出来的怪病。
         “变婆”:又称“老变婆”。贵州境内侗族 、苗族、土家族、等少数民族传说中的一种妖魔。
       按照民间传说,“变婆”大多是由死去的年轻女性变化而来。这种女性生前有着某些特征,例如瞳孔能发绿光、手骨残缺。死后三日或五日(另有七日之说),“揭棺破土而出,形体依然,颜色不类,心尚知觉,惟哑不言,呼叫有声,腥秽之气随风飘荡,闻臭欲呕,毛骨悚然”。
        而“变婆”一说嘞!民间认为,“变婆”主要会造成两种危害:一是吃小孩。 二是对成年人实施性侵害。
       与外面的世界长期隔绝的三龙,就是因了这两大讹传,千百年来,三龙的侗民得以避乱于桅杆坡这片大山腹地,由是,三龙侗民因祸而德福,比老虎还凶残的苛政不敢在这里暴施淫威,悍匪巨盗也不会来此奸淫掳掠,恣肆轻狂。我私下揣度,除了外界讹传了三龙的“放蛊”说和“变婆”说之外,期间是不是还隐含着三龙的先祖为了保护一方水土的太平无事,而故意放射了这枚“烟幕弹”呢?
        关于三龙“放蛊”说和“变婆”说,无论是官方正史或地方野史,均无只字半文的记载,即便是在百里侗乡,侗族叙事歌也好,民间传言也好,始终没有提及谁人在何年何月,何时何地中过“蛊毒”;或者男性被“变婆”性侵;小孩被“变婆”吃掉的负面谬传。而恰恰与之相反的是:三龙的声望和美誉度远远高过负面传言,单说丙申年七月十八的“四耶”歌会,来自五湖四海的贵宾、嘉宾就有上万众。
       此次歌会,我也有幸被邀请为嘉宾之一,可黎平的民族文化风情旅游活动,我参加的太多,有点熟视无睹,况且,我到三龙的主要任务,是冲着侗族古村落而来的,于是,我毅然放弃在中罗搭台上演的这一出热闹的民族民间大戏,独自一个人徒步,向“四耶断歌担”的地方——九龙侗寨姗姗而去。
        断歌担的地方
       三龙是九龙和中罗的合称,侗语称“项”。三龙由长期隐匿深山人不识,摺升到今日的旷世皆知、家喻户晓,乃至今日的门庭若市,主要缘于“四耶断歌担”的故事;缘于“歌窝”的美称;源于厚重的文化底蕴和优美的生态环境;缘于三龙一代又一代歌师、歌手向外界坚持不懈的努力推介。
       关于“四耶断歌担”的传说,来自于三龙的侗族叙事古歌,——侗族在历史上没有文字,主要是以歌叙事,以歌传史。关于“四耶断歌担”一事,《黎平县志》记录的是在明洪武年间。
     ——明洪武年间,仍然还是百里侗乡讲到三龙就脸面变色的时代,一个叫四耶的歌师却肩挑歌书闯进了三龙的九龙侗寨。
      据三龙的古歌叙述:四耶来到九龙的河对岸,正过河的时候,突然狂风大作,暴雨滂沱,肩上的扁担断为两截,歌书散落水中。   四耶一筹莫展,当地侗家人纷纷跳进河中帮忙捞书、理书、晾书。并拿出干净的衣服给四耶换洗,还摆上侗家人最美味的美酒佳肴盛情款待四耶,四耶深受感动,应邀住下来,潜心教歌,尽其所知悉心传授。 打那时起,侗民唱歌习歌蔚然成风,侗民以歌叙事,以歌传情,以歌养性,以歌教化,一代又一代的歌师、歌手层出不穷。此后三龙有了“侗族歌窝”之美称,民间有这样一句俗语,“捡得完河边的石头,唱不完三龙的歌”。四耶的际遇,改变了百里侗乡对三龙的偏见,同时也让世界知道了三龙,理解了三龙的侗人。
     百里侗寨的侗族歌手纷纷慕名赶到三龙拜师学歌,亦或恭请三龙的歌师分赴各村各寨传歌教歌。打那以后,三龙名声大噪,仅六百多年时间,就涌现出了吴传龙等一代又一代杰出的名歌师。
      清康熙年间的吴传龙,是三龙一代有据可考的一位侗族杰出的歌师之一,在三龙被奉为侗族大歌的始祖。
      吴廷慧、吴卑求、吴卑五这三位老歌师,年纪都超过八十岁,被褒为三龙的“三本活歌师”,仅侗族大歌,她们唱它个十天十晚都还唱不完,而这些侗族大歌,都是吴传龙流传下来的。
        “三本活歌师”的弟子吴学桂、吴品仙、吴玉莲,是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最具影响力的三龙当代歌师,吴学桂、吴品仙1964年12月在首都北京参加全国少数民族民歌汇演,得到党和国家第一代领导人毛泽东、刘少奇、朱德等的亲自接见,并合影留念。 1986年,吴玉莲等三位歌手参加法国“巴黎金秋艺术节”,演唱七首侗族民歌,轰动巴黎,被誉为“清泉闪光的音乐”。
       把三龙和三龙的侗歌及三龙的侗族传统文化推向世界的,还有一位中文名叫英倩蕾的洋博士。英倩蕾在三龙十分有幸地成为吴学桂和吴品仙这两位著名侗族老歌师唯一的洋弟子。
       英倩蕾博士初到三龙,一切都显得陌生,三龙侗寨的侗族群众友好的态度,三龙侗族歌师们教她学唱侗歌的那份耐心让她在三龙滞留下来。
     在三龙,英倩蕾像一个普通的侗家农妇,同村民们一起生活一起干农活,学侗语唱侗歌,有时还教孩子们学英语。每逢婚丧嫁娶,她也同村里人一样去帮忙去凑热闹。全村的人都知道她爱吃红薯、黄瓜和蔬菜,不吃肉。闲暇的时候,英倩蕾经常带着本子和录音机,请侗寨里最有学问、最有名望的歌师教她侗歌。英倩蕾的三位歌师吴学桂、吴品仙、吴美芳对这位“洋学生”的评价是“非常棒”,英倩蕾更把三位老师当作一辈子的朋友来对待。     
     为研究侗族文化,她在三龙考察了六年,这六年时间里,她每年在外任教二个月,其余的月份几乎都是在三龙,她居住在省级非遗侗族大歌传承人吴志成家中,她把自己当成吴志成家中的成员,一起吃住、一起生活、一起劳动,空余时间向侗族大歌师傅们学侗歌,了解民俗风情,在长期的侗寨生活中慢慢的融入了三龙侗族文化生活。在三龙,侗族群众一直把她当作三龙人,人们都叫她英老师,乡亲们与她打招呼和互相交流都用侗语,逢年过节,她与村民们一起打粑粑,学包粽粑,一起热闹过年过节,一起着侗族盛装一起参加祭萨活动,踩歌堂,一起唱侗歌,黎平县举行艺术节活动时,她穿着侗族盛装,在三龙表演歌队里,她高挑的个头和金发碧眼高鼻子格外引人注目。
       在三龙的六年里,群众们没看到她交男朋友,就半开玩笑地对她说,干脆在三龙找个男朋友算了,她笑着说,三龙的男子嫌我太高了。  在三龙的六个年头,英倩蕾把四耶歌师挑歌书断扁担的传说故事推向了世界,并不断介绍和引荐外国友人到三龙侗寨体验侗族文化生活。离开三龙后,她一直把三龙当作她的第二故乡。后来,她每次到来到中国,都会重返到三龙,找回她那永远难忘的乡愁.
      在三龙一代又一代歌师的传承,保护与不断创作之下,三龙侗歌发展到今天,种类繁多,内容丰富,归纳起来主要有古歌、赞歌、礼节歌、叙事歌、 骂俏歌、款甲歌、情歌等几大类20余种,其中,侗族大歌最负盛名。
        三龙的侗歌飞出 “三龙歌窝”,飞向世界各地之后,国际国内专家学者闻风而动,蜂拥而至,由此,三龙的一系列民族民俗风情一一得到挖掘、整理,展示。
     每年的大年三十晚,三龙各寨群众守岁、在“萨”屋生篝火唱歌、抢新水。正月初一,三龙各寨举行祭萨游行。初二、初三白天在鼓楼唱歌;晚上,九龙、中罗分别举行春节联欢晚会。初四至初九,白天可看侗戏,晚上听侗歌,期间,三龙群众还举行“偷棉被”、“唱侗戏赛大歌”、“吃扁米”等独特风情习俗。
         “偷棉被”活动,是姑娘出嫁后,嫂嫂为请其回娘家所采取的一种特殊方式。其实是姑嫂之间的唱歌大比武,一比就是三天。这时对歌的主要内容是骂俏歌,是姑嫂相互斗嘴的一类歌种,非常有趣。
       同时三龙以房族或以鼓楼为单位组歌队,在鼓楼赛歌;以房族为单位轮流到周边乡镇请有名的侗戏班和歌队到本寨唱侗戏,比比歌喉,交流思想。白天唱侗戏,夜晚进鼓楼赛歌,活动一般要延续至七天或九天。
        “吃扁米”是“腊乜”(姑娘)向意中的“腊汉”(后生)表示爱的一种特殊方式:其实是寨与寨之间青年男女的唱歌大比武。这时对歌的主要内容为情歌,有吟咏大自然的,有忬发内心情感的,更有男女之间相互诉说衷肠的,这种习俗为青年男女相互认识、姑娘们相互了解乃至恋爱、结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祭萨三百活动,是三龙最繁忙、最热闹、民歌、民俗最为集中的日子,各寨分别带队汇集九龙大寨,参与祭萨三百游行活动人数在2000人以上,枪声、炮声、锣鼓声、芦笙声、多耶声、大歌声,声声震耳,场面十分壮观。
      我从中罗赶往九龙的途中,恰逢九龙演出大队的庞大阵容赶往中罗参加演出,穿着侗族节日盛装的大队人马从我的身边擦肩而过。
      数百人的演员大部分穿着清一色的藏青色侗族靛染服饰,也有部分演员身着洁白的手绣夏装,此时,秋阳已热辣辣地爬上头顶,三龙别居一格的侗族服饰在灿烂的骄阳下熠熠生辉。
        三龙地区侗族男士服装与各地侗族男式服装大同小异,均为立领对襟骨扣、靛染蛋清奖服饰,
       三龙地区的姑娘盛装则个性鲜明,姑娘们头挽鬓髻,发髻略偏左侧,额上围彩带银花,挽结于后。头上插满很多鲜花、白鹤细羽或公鸡尾羽。戴银耳环,环上镶有细圆珠,珠下垂数条细银链。颈戴银项圈两三只。上衣左衽开襟,襟边镶花边。衣袖细小,袖口饰花边,袖上臂中部有图案装饰。系方形围腰。着青色细褶短裙。小腿裹绑腿。脚穿绣花鞋。上衣、围腰、裹腿、裙子的布料均为闪光的紫色自织侗布。
       这些艳丽的服饰,这些娉娉婷婷的女子,一个个飘飘然从我的眼前闪过,恍若乱花迷眼,令我目不暇给。
      我呆呆地目送着队伍,一直到他们的身影慢慢地从我的视线里渐渐地消失,的,等我回过神来,我才是突然想起,三龙同时也是出了名的“美人窝”嘞!
       此时,侗族作家姬江先生到九龙转了一圈回来,他说人都走光了,你还上去干什么,我说,去取两张“四耶断歌担”实景镜头。他感到有点诧异,“四耶断歌担”的地方就在这个寨子?
       他又转身和我一起走进了九龙侗寨。
      九龙侗寨是三龙最大的村落,村落既古老又现代。
      据流传于三龙侗寨的民间传说与迁徙古歌叙述,九龙远古就有先民居住,称为“都苗”,是正统的洛越分支。九龙在民国21年,即1932年就开始成为三龙乡政府所在地。隶属永从县。1992年“撤并建”后并入永从乡。说九龙古老,寨中那颗浓荫密布的千年红豆杉就是佐证,那老旧的鼓楼与花桥也刻勒出沧桑;说九龙现代,那时髦的钢筋混泥土构筑的砖瓦建筑,那宽敞平坦的硬化路面,无不洋溢着现代画派的写意。
      我认为,古村落保护不等同于复古主义,在偌大个侗乡,拥有肇兴、堂安、黄岗、地扪几个侗族古村落标本就已经足够了,侗族民众有权利也应该享受现代民居生活。
       我们走进几户民居,主人们正在杀鸡宰羊,着手准备接待亲朋好友,准备着与客人一起欢度“四耶”歌会,原来寨子里并没有唱“空城计”,前往中罗参加歌会的只是一些演员和客人。
      在侗族群众的家里,看到宽敞明亮的居室,闻到馨香扑鼻的菜肴味儿,一种无由的乡愁感,情不自禁地涌上了心头。看来,生活在“歌窝”之中的侗族群众的小日子还是过得挺滋润的。
       走出侗族民居,我和姬江先生信步来到寨头河湾的“四耶断歌担” 处。正巧遇到吴玉莲先生带着四位美女弟子,在一群摄影师的簇拥之下,著侗族盛装,在新近落成的“三龙歌窝”的两座镇河山前取镜头,我随即打开颇不入流的相机,抢拍下几张画面。
       吴大师依然是雍容华贵的态势,四个弟子貌若天仙,不负三龙“美女窝”的实名,但我却闹了个不大不小的笑话。由于多年不见,我误将玉莲师当成了品仙师,后来才突然猛醒,品仙师正在主脉这次盛大活动。
      此外,还有更大的遗憾,我没有拜见到学桂师。想起学桂师诚挚地接待我、才女艳阳天、才子陆勇平先生以及吴占方先生的那片深情厚谊。确实是问心有愧,有愧于心。
      由于是组织活动,我在无声无息地逃离群体之后,又不得不及时赶到集结地。组织领导,作家姚吉宏先生与石庆慧才女正为我的自由散漫和突然失踪而感到焦急。(黄沙,来源:贵州非物质文化遗产网)





小黑屋|Archiver|手机版|侗人网 ( 京ICP备12047962号 ) |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23150

GMT+8, 2018-10-24 00:02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17 Comsenz Inc.

返回顶部